风梭菌是绝对厌氧菌,砍刀一直放在外面,也没有铁锈,一般来说并不会导致破伤风。
更何况她的裤子都没破,只是皮肤太嫩,在上面留下了血印。
孟越潇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有些发烫。
池映真终于放心了,抹抹脸,准备继续砍猪草。
“......”看到竹筐里只有零星几根杂草的孟越潇,“你累了一早上了,歇会儿吧,我来。”
正愁不知道猪草长什么样的池映真愉快地把砍刀递给大佬,表示他砍草就行,自己可以帮他提筐子。
“不用,你就在这儿等我就行。”孟越潇把竹筐背上,手脚麻利地开始砍猪草。
池映真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原地等他,这么好的相处机会怎么能错过!
她仔细看了看大佬砍的猪草,记住它的长相,然后欢快地喊他:“这边多,来这里砍......啊,这也有好多......”
这天上午孟越潇虽然身体疲惫,心里却十分满足。他看着阳光下笑得灿烂的映真,觉得这是最美好的春天。
他一直觉得映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孩,父亲是留学回来的教授,家境优渥,本该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偏偏遇上了这动荡的时代,用来握笔弹琴的白嫩小手不得不拿起沉重的工具,学着从事繁重的劳作。
记得她刚来那年,才十五岁,扎着农村见不到的高马尾,一双大眼睛带着点对未来的恐惧以及对陌生环境的警惕,身上的衣服和村民没什么不同,但她穿起来气质就是不一样,跟电影里的人似的。
孟越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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