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姑妈依然乐呵呵,和之前无数次一样丝毫不减热情。
状况百出,宁夏原先的计划有些张不开口。
到最后一直都没有张开。
饭后,陪徐姑妈聊天,说到他们家房子的拆迁问题,她和徐姑父都舍不得这套老房。
徐姑妈话匣子停不下,宁夏想走,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徐正则接到一通电话,要出门。
徐姑妈问他去干什么他也不说。徐姑妈让他顺便将宁夏送回家,他也没答应。
徐思齐全程盯着他,他一走,也借口出去了。
客厅里一下子就只剩下宁夏、徐姑妈和徐姑父。
宁夏又稍稍坐了坐,八点钟一到,起身告辞。
回家的路上,走上地铁站的自动扶梯,周遭人来人往,她低着头轻轻笑。
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其实也并不觉得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