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睡着了,明明是刚醒的,他也经常受伤,比这还严重的伤势也有,完全没有她这样娇气,果然女人就是不一样。
卫慎不在多想,从忍冬房间出来后就对外面的刘伯说,“她就麻烦刘伯照顾了,等她醒了就让她喝药。”
“哎!”刘伯知道他这样子就是要去镇抚司衙门了,他从来不会在少爷公事多加置喙,因此没有多说就应了下来。
然后就又听到少爷有些犹豫的声音说道,“大夫说她晚上有可能发热,你多照看着点。”
“少爷就放心吧。”刘伯的声音更高兴了,他觉得少爷真是开窍了,不过自己毕竟是男的,还是找个丫鬟比较好,这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想到自家少爷的情况,他终究没有提。
卫慎出了将军府就去了镇抚司衙门的牢房,牢房里很潮湿,如果仔细闻得话,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卫慎依然坐在上次审问忍冬的那个位置,他开口,“那两个人交代了吗。”
晚上的那一场厮杀留下了两个活口,在卫慎待在自己府里的时候,这里已经把人审问过一轮了。
“回大人,刑都用过了,犯人不肯开口。”有一个人单膝跪了下来。
“哦~还有进了我们镇抚司衙门不说实话的?”他的语气似乎颇感兴趣,但阴沉的脸色却说明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果然他下一句就变了语气,“把人带过来!”
带来的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衣服上已经破了一道道口子,虽然看不出来血迹,但从来人苍白的脸色也知道他们的状况绝对算不上好。
带他们来的锦衣卫把人扔在地上,就对卫慎禀报道,“因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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