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们可以抓,但是本座要先救治他,你们给本座让开,本座要借用衙门的创伤药物。”
“……好,卑职让人取担架来。”
“速度!”
“好。”副指挥使跟力士交代两句,力士转身小跑回府中。
副指挥使拔刀朝中厂厂公而去,容俏吩咐力士,“去中督主府中的仓房里找一个装了处子血的酒坛,立刻去。”
“这……”
“本座指挥不了你?”
“卑职马上带弟兄去。”
“站住。”容俏指了指自己的护卫,“顺便把穿夜袭服的勇士们带回来。”
“诺。”
容俏交代完事项,躬身要背商篱入院子,商篱抬臂夹住她的脖颈,把她当成了拐杖,“我无大碍。”
“你浑身是血。”容俏伸手搂住商篱的腰,方便搀扶他行走,却明显感觉他身体一僵,调笑了下,“东督主后背够敏感的。”
“只有你最皮实,哪也不敏感。”
嘴贱,容俏暗呸他,扶着他颤颤巍巍往屋里走。商篱身高八尺,比容俏高出不止一头,容俏个头差不多到达他肩膀位置。她浑身软乎乎的,商篱都不能把重量全压在她身上,怕把她压坏了。
力士抬着担架而来。商篱放开容俏躺在上面,待力士把他抬上软榻时,他已经汗湿了衣襟。容俏为他把脉,脉象紊乱。
取来药箱给他清理了伤口。幸亏他身上穿着金丝软甲,没有金丝软甲护体,那一刀非得把他劈成两半。容俏心有余悸,吩咐力士去煎药,扯过毛毯为他盖上。“你说,季修远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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