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暗斗啊!
宫廷太复杂,官场如魔窟。
容俏回到府宅,开始考虑如何收集中厂厂公的罪证,单凭她一人的说辞不足为信,即便她现在是宗主,但想要铲除中厂厂公,也要受到多方钳制,比如皇帝,比如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和兼笔太监,以及整个中厂。
中厂厂公的府宅一定有许多罪证,亦或是不经意流露的线索,容俏坐在书案前思考良久。此刻季修远还未将宗主令归还予她,她号令不了厂卫,唯一能借用的便是父亲的势力和宗主的十七卫。
可她根本不清楚十七卫中是否有魏仲的细作,而她又不想牵扯容首辅,故而只能行一步险棋。
指尖射出一根弹丸,直击窗前风铃,十七卫随即聚集在门外,“宗主有何吩咐?”
“全都进来!”
十七卫推门而入,见容俏靠坐在玫瑰椅上磨苗刀。苗刀尖细冷森,十七卫不明所以,互相挤眼,走到书案旁,跪地听候差遣。
容俏转眸看他们,从瓷瓶里倒出十八颗药丸,“今晚本座要带着你们去执行一项险峻的任务,事成,本座会在陛下面前保举你们,给你们加官进爵;事败,我们可能都要死。”
语调沉稳,语气严肃,不像开玩笑。十七卫当即发誓,“吾等必将誓死完成使命,不负宗主厚望!”
“但本座不信任你们。”容俏垂眸看他们,目光带着审视和考量。
十七卫面面相觑。他们不是十七卫的原班人马,原班人马死的死,残的残,十七卫的更替速度很快,宗主也从不顾念恩情。别说被宗主怀疑,就是办不好事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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