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容俏坐在一角等待,边听曲边打节拍,折扇在手掌一下下起伏,漫不经心看着门口方向,却偶一发现了熟人。
乔装易容的中厂厂公,中厂厂公搂着明秀楼的花魁姑娘,花魁姑娘臂弯抱着一只波斯猫。
本来伪装的样样到位,但百密一疏,他腰间挂着一把容俏赏给他的金镶玉匕首,也怪中厂厂公倒霉,他是万万没想到“宗主”会这般接地气,坐在客堂打包饭菜。
容俏杏眸一闪,太监都这么虚荣么?明明不能成事,还糟蹋人家花魁姑娘。
转转眼珠子,想偷窥。
小嘴咧了咧,暗戳戳跟上两人,两人进了雅间,容俏要了旁边的屋子,耳朵贴在墙上听音,什么也听不到,等了一刻钟,深知隔壁两人该进入正题了,才推开窗棂往外探看,窗下有雨檐,没做他想,跨出了窗外,贴着墙壁捻手捻脚挨近另一间雅间,伸舌舔舔指尖,在窗子上戳了一个小洞。
入眼的一幕比当时窥见宗主遭杀害还要刺激,因为中厂厂公并非……阉人。
容俏下意识捂住眼睛,稍后又撑开指缝,羞哒哒往里瞧,若非中厂厂公正在兴头上,恐怕早已听见窗外的动静了。
容俏倒没看见中厂厂公的裸体,只是通过屋内两人的状态猜出了几分,中厂厂公把花魁姑娘压在地上,嘴里说着粗鄙不堪的话,别说容俏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就是已为人妇的女子也受不得。
之所以知道他并非太监,是通过粗鄙话语中的蛛丝马迹——
“老子在阉人堆里憋屈太久,美人儿你今儿可要遭罪了。”
“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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