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能逆流,只留下了一声声扼腕叹息。”
容俏冷眸看向魏仲,“九千岁休恼,本座也不知今日戏班会演绎这出剧目,都是管家不过心。”
管家内心狂汗,跟他有半个铜板关系。
魏仲脸色渐变,“宗主莫要折煞咱家,咱家何时成了九千岁?”
“嗯?”容俏看向魏氏兄妹,“昨儿有人跟本座提起,说老兄的养子养女公开称呼你为九千岁,难道是误传了?”
“一定是误传!”魏仲赶紧澄清,并眼含不满地瞪了两眼魏氏兄妹。
魏氏兄妹赶忙跪地,“宗主圣明,绝没有此事。”
季修远继续补刀,“昨儿季某也听说了此事,说是魏家兄妹当众声称,北明江山是魏氏的囊中物。”
“冤,冤枉,季指挥使千万别乱嚼舌根。”魏思满头是汗,声音沙哑,只能发出低低的气语,嗓子还未恢复。
“敢说不敢认?”季修远语含讽刺。
容俏摸着尾指的玳瑁护甲,“是与不是,找几个人证就知道了,本座可不想冤枉好人,瞧瞧夏日飘雪的惨案,至今令人唏嘘。”
全场无言,魏思瑟瑟发抖,她昨儿的确口无遮拦,逞一时之快了,可最该问罪的不该是皇帝么,为何宗主要插一脚?
在魏思心思婉转之际,容俏指了指西厂厂公,“西督主,此事你怎么看?”
西厂厂公觑了魏仲一眼,魏仲没有给予任何指使,西厂厂公硬着头皮道:“宗主说的是,可派人去带几个证人前来对峙。”
季修远冷笑,“百姓瞧见西厂官吏还不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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