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兄长,好歹你也是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连宗主都要给你几分面子,那个老阉人竟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兄长,这口恶气,为弟咽不下。”
“咽不下就闭嘴。”季修远从衣袂中掏出一个瓷瓶,扔给季青,“医著堂调的配方,有助于提神清火气,没事闻闻,别动不动暴躁不安。”季修远走出月亮门,如玉容颜泛着冷意,“其他事交由我处理,你不在家中闭门思过,没我的允许不可随意出府门,懂否?”
季青嘿嘿一乐,“那要劳烦兄长去于府探望表妹了。”
“我没当她是宝,这次也算给她一次教训,让她收敛些娇气。”季修远衣袂一摆,不再废话。
……
小鲛被容俏安排在西卧,容俏躺在东卧的架子床上思考如何整治魏肆和魏思,两人是魏仲养大的,在皇城无法无天,比她容俏猖狂多了,可今日所见大大超出了她的预计,容俏嘴唇泛起冷笑,收拾魏氏兄妹就是在打魏仲的脸,狠狠地打。
花浮玉在粉粉的睡垫上打呼噜,容俏砸过去一个引枕,花浮玉咕噜噜一声,翻身继续睡,容俏摇摇头,明儿要给他单独安排一间卧房,隔绝他跟小鲛的来往,小鲛太单纯,完全招架不住花心无耻的花浮玉。
想着想着,容俏也进入了梦香,有小鲛和花浮玉在,她再也没梦见过可怕的宗主。
次日一更天,容俏在府中宴请厂卫一众人等,还特意嘱咐管家将魏肆和魏思请来。
花园水榭,容俏倚在软榻上,小鲛跪坐塌角,容俏枕在小鲛的腿上,一副大爷样,小鲛喂她吃草莓,她嘴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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