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步又被拽了回来。额头磕在脚踏上,疼的直哼哼,满地打滚,“商王八,你欺负银。”
商篱垂眸看着耍赖皮的小家伙,“舌头捋直,或者,我不介意割了它。”
容俏盘腿坐在毡毯上,“我跟你说,你敢伤害我,我会半个月起不来床,到时候定然露馅,你自行斟酌。”
商篱轻嗤一声。
容俏站起身拍尘土,把能拍的地方都拍了。
商篱移开视线,拉她一下,容俏怒了,“你干嘛?!”
“你平日都看些什么书籍?”商篱问得认真。
“野史。”
两人距离太近,容俏又是居高临下端倪他,故而发现他的睫羽特别纤长浓密,下意识伸出指尖拨弄一下,引得商篱拢起眉头,抬眸看她的瞬间,四目相对,分别在对方的瞳眸中瞧见了自己的虚影。
容俏推他,“松手。”
商篱没松,突然语重心长道:“该多读读女戒,对着异性大大咧咧,是不是太没规矩了?”
呵呵。
容俏看傻子似的看他,太监也算异性?
她从来都把他看成绣花枕头,再说,他们这类奇葩不就是伺候帝后的“老嬷嬷”么,在他面前拍拍衣摆上的尘土怎么就没规矩了?
容俏笑笑,“商老嬷嬷,你不男不女的,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商篱无奈,伸手捏住她的小脸蛋,“天色不早了,那嬷嬷我伺候你沐浴吧。”
“不要。”容俏掐开他的手,警告道:“再随意碰我,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这句话她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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