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容俏挑挑眉,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商篱反手勾住她的腿弯,稳稳当当背她入了内院。
宗主是出了名的难伺候,仗着兵部尚书和五军都督都是他的人,对百官肆无忌惮,何况东厂厂公还是他的手下。
容俏以前听说过宗主当众掌掴西厂厂公的事,只因对方在他面前打了个酒嗝。
她不禁在想,商篱在宗主手底下时应该也吃了不少苦头,要不至于下狠手么。
盛气凌人的人被隐忍的人干掉,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并不少。
不过商篱是个神秘兮兮的未定数,容俏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扯扯他的耳朵,小声道:“兄弟,做戏做全套,甭往心里去。”
商篱偏头睨她,迎上一张婴儿肥的小脸,女孩眉眼弯弯,调皮的样子让他牙痒痒,他皮笑肉不笑,“当然不会,你做的很好。”
容俏得意,狠拍他的肩膀,“合作愉快。”
商篱顿感肩膀疼。
进了堂屋,府中书童看了容俏好几眼,心道主子什么时候这么卑微了、这么好脾气了?
正当他疑惑之际,商篱瞥他一眼,“出去玩。”
书童嘿嘿笑了笑,轻轻为他们合上门。
当屋内只有他们二人时,商篱直起身子一颠,手顺势松开,容俏“砰”地摔在地上。
“魂淡!”容俏揉揉腰,抬腿踢他,他一脚踩在她的脚踝上,容俏疼得直呲牙,“姓商的,咱们是盟友,你敢这么对我,我废了你!”
商篱撩袍蹲在地上,语含警告:“知道惹怒我的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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