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商篱和宗主曾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今为何自相残杀?
容俏深知窥探到了一桩巨大阴谋,若想过命,必须马上遁走,她捂嘴后退,却不小心踩到了廊道上横斜交纵的枯枝。
闻声,商篱冷目睇向窗外,容俏脚底抹油预备跑路,商篱抖出一条银鞭,银鞭破窗而出,缠住容俏的腰,对方手腕一用力,将她拽进屋子。
随即被人按在地上,眼前是宗主面如白蜡的脸庞,显然已经彻底晕厥,容俏赶紧表态:“我什么也没看到!”
商篱单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握着玉簪抵在她的脖颈上,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口。
由于动静较大,惊扰了宗主的十七卫,护卫长上前叩门确认情况,“宗主、东督主,可要小人进去伺候?”
“不必,刚刚有只耗子,被本座弄死了,本座跟东督主还有要事商议,尔等去外院守着吧。”
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传出,护卫们听出这是宗主的声音,故而躬身退下。
刚刚发出声音的人不是商篱,而是被按在地上的容俏。
她会模仿宗主的声音,这让商篱有些惊诧,继而心思百转。
十七卫一走,屋内再次闹腾起来。容俏张口咬住对方虎口。
商篱狭眸一凛,簪尖嵌入她细嫩的皮肤。
容俏拼命挣扎,“商篱,你想杀人灭口吗?”
她不按逻辑,满地打滚,商篱以膝盖抵住她乱踢的两条腿,询问道:“你是谁?”
声音如玉捶敲击编钟,清舒悦耳。
容俏转动瞳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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