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舒服的模样,睡得迷迷瞪瞪的,还伸手不断的摸着腰。
“哪里不舒服?”太子放低了声音问。
珍珠委委屈屈的往他怀里缩:“腰,酸!”
太子默了,一声不吭的伸手给她揉着腰。
屋里烛火撤了下去,昏昏暗暗的床、上,太子给珍珠揉了好一会儿的腰,而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两人交枕而眠,原先是两个被窝,如今另一个被窝早就让太子撤了下去,两人睡觉的姿势,极为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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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是上朝的日子,本朝实行的是两日小朝,四日大朝。
太子到了时辰就醒了,怀里珍珠睡得香喷喷的,甚至还流了口水,太子盯着自己湿漉漉的胸口看了半晌,而后咬牙放弃了把珍珠摇醒的冲动,面无表情的拿了帕子擦了胸口的口水印子,又给珍珠擦了嘴,然后熟门熟路的把扒拉在自己身上的珍珠扯开,往她怀里塞了自己的枕头。
原先他是习惯睡坚硬的瓷枕玉枕的,只是珍珠爱抱着他的枕头在床上翻滚,有一次直接脑门磕在了上边,后来太子便让许久把枕头换了,换成了柔软塞了茶叶的枕头。
下了床,洗漱过后,太子按例跟珍珠身边的碧玉几个说了句:“好生照顾你们主子。”这才离去。
碧玉几个丫头相视一眼,不约而同便是一笑。主子受宠她们这些做奴婢的,那也是脸上有光,大有体面。
见珍珠还在睡,她们几个拿了针线筐搬了杌子坐在一起打络子绣荷包还有娟帕。这些东西平日用得可是多了,又是极为私密的东西,一般都是她们做丫头缝制。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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