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尿桶放在了床前,“东西给你拿过来了,你不要我帮忙就不要,一会儿你小心一些,我先出去了,实在不行你就叫我。”
“啊,对了。”原本已经转身的姜半夏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回头看了陆玄一眼,“你还病着,我去准备早饭,你弄好了可以叫我一声。”
仔细想想没什么要嘱咐的了,说完话的姜半夏遂直接忽略了陆玄的臭脸,转身朝屋外走了去,临出门前,她还十分贴心的帮人把屋门给关了上去。
屋子里的人,脾气差,自尊强,不容旁人质疑忤逆,这是短时间相处之后姜半夏得出的结论。但是,她既然敢这般不客气的和对方说话,那必定也是有她的思量。
她不是这人的保姆,也不是他的奴婢,她有独立的人格,接受的不是尊卑等级,没必要为了讨好对方毕恭毕敬失了尊严,这是第一个原因;其二,凡猎鹰者,皆有一身熬鹰的本事,能抓到猎物不稀奇,稀奇的是能让猎物妥协,她既然看重了这人背后可能代表的身份所带来的好处,那么,她就得在这人身上花些功夫,若不然,今后但凡对方一个不满便想杀她,若不能改变他对她的认同感,她根本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任人宰割;当然,这里面,和第三个原因相比,前两个其实都不算重要。
出了门的姜半夏看着自己眼前关上的大门,嘴角渐渐的往上扬了扬。
苗疆青蛊么?
一想到这,姜半夏险些笑出了声。
真给她中了蛊,说的那般厉害,适才她的话说的那样过分,怎么不见催动试试?
别说,要不是她兵行险招,她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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