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全拿去给我父亲买药材了呢?”
三夫人在一旁听了这话只想笑,她这二嫂还想着忽悠云央,昧下大嫂的嫁妆,真真的丢人现眼。
靖宁候府又不是穷到揭不开锅,给侯爷买治病的药材,还需要动用妻子的嫁妆,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死。
二嫂还真敢说的出口,莫不是觉着这话传出去丢脸的不是她?
二夫人是真没料到大老爷临死前还曾这么跟云央说过,原本舒缓下来的一张脸,顿时僵得像是木乃伊。
云央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尴尬似的,巴巴的追着问:“我回府之前,外祖母还说在我成婚之时,要亲自过来给我送嫁,也说,我娘留下来的嫁妆,嫁右相公子是绝不寒掺的……”
云央每说一句,二夫人脸色就僵上一分,她死死的揪着自己掌心里的帕子,万万没料到云央知道的这么多。
二夫人揪着帕子,猛地一咬牙说道:“央儿……你也知道府里这些年不景气,你娘又是侯府的媳妇,二婶家里没本事没多少嫁妆,就只能拿着你娘的嫁妆来补贴侯府……”
“这……二婶这也是没法儿了!”二夫人说着说着便一拍大腿,眼角挤出两滴可怜巴巴的眼泪来。
云央压根儿不吃她这一套,状若吃惊的捂住嘴巴,又眨巴眨巴着眼睛补一刀子,“原来府里这些年已经寒掺到要用媳妇的嫁妆补贴公中了……”
“那……二妹妹每日早上都要用的燕窝,是吃我娘的嫁妆的?!”最后一句话,云央学着二夫人刚刚的模样拔高了音调,充满了难以置信,便是屋外的人都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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