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案件有关吗?”
姜妩道:“大家可还记得,韦依依在遇害前曾经进行过剧烈的反抗?依照推测,凶手的身上应该有被刺伤的痕迹。”
郑师爷惊呼出声:“什么?这么说来……”
“不可能!我没有杀害依依。”杨文耀脱口而出,目光清寒,“读圣贤书,立君子品,做有德人。我杨文耀绝对不会做这等违背道义之事!”
沈衍淡淡地道:“不必着急,昨日,我们在义庄里发现了一件重要的证物,这件证物的持有者,就是真正的凶手。”
钱县令问:“什么证物?”
“是一块小木牌。”姜妩取出昨日从义庄找到的小木牌,举了起来。
郑师爷瞪大了眼睛,突然开口道:“这牌子上刻有兰花,这不是兰因书院代表学子身份的小木牌吗?”
沈衍回头看他一眼,眸光微深,道:“不错,这块小牌子,就是兰因书院学子的身份牌。”
“什么?兰因书院?”
在公堂前围观的百姓们一片哗然,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兰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