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没有失手的时候,还让奚窈走开点,整理干稻草期间会有碎屑落下,仰头看容易掉进眼睛。
奚窈不大放心,低着脑袋坚持扶着,等厉岩弄好从屋顶上下来,她感觉手心都出了一层汗。
整理屋顶,果然没那么简单地。
“里面的防水油纸还能用,干稻草的话暂时只能铺这么多,等秋天收稻子了,再换上新的。”
“好。”奚窈乖乖点头,这事她不懂,厉岩一看就比她有经验,没什么好反对的,还要感谢人家挑了这一担子干稻草来,主动帮忙修整屋檐。
早就听说这年代人热心肠,厉岩还真是其中的佼佼者,真的很乐于助人!
乐于助人的厉同志整完屋顶后,又帮忙打扫了卫生,对于奚窈来说很费时费劲的事,在厉岩手下貌似很轻松的样子。
为此,厉岩只有六个字,“部队练出来的。”
曾经经历过军训的奚窈登时明白,对厉岩竖起了一个拇指。
能当兵的人,真的不一般。
最后厉岩环视了空荡的房子,告诉奚窈可以到村西头周有粮家定做家具,他的木工手艺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隔壁生产队的都会找他做。
奚窈连忙记下路线,这屋子剩下的家具并不多,除了床,桌子和几张椅子,基本没什么大件的了,她确实有许多要添置的家具。
等到生产队下工时间到了,厉岩不知是避嫌还是别的,也就跟奚窈道别。
只是走了几步又折返,神情莫名道,“明早我就回部队,你带着三个孩子,有事尽管找招福叔(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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