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能听得下去,当即否认了起来:“你胡说!我几时叫你了?”她隐约是明白自己中了旁人的套,一时自证不了清明。“一派胡言!你一向阮姨娘跟前的人!又及时轮得到我来指使你半差事?”
陈管事装出那心虚又怯弱的样子,目光偷偷扫着林姨娘,小声嘀咕:“老奴当时也奇了怪,可林姨娘你那会显得着急得很,恐怕……是情况紧急,不得已才找的老奴。”
林姨娘抬手指着她,着实被气得发抖,“你个疯婆子!胡说八道什么!”
可这口既然开了就没那再停下来的可能,陈管事立即朝着谢蓁磕了几个头,“大小姐,老奴决不能编造了那些事情出来。那日的确是林姨娘指使老奴拿大小姐的几样东西说成是玉翘手脚不干净的偷!”
“你……”林姨娘真真是百口莫辞,看着谢蓁又看向阮姨娘,“我……我同那玉翘无冤无仇,何必招你去陷害她。”
陈管事只将头磕得梆梆作响,好像想以此表明得自己所说一切都是真的。“怎会无冤无仇,那日玉翘脸上可险些毁了容的,老奴事后想想,指不定和这个有关。”
阮姨娘听了一阵,眉头越皱越深,神色凝重的看向谢蓁:“蓁蓁,你怎么看?”
谢蓁歪着身子侧靠在手枕上,面上也叫人辨不出喜怒,似是斟酌了一下才道:“这人的一面之词,我也是不信的。”
林姨娘闻言,眼中都闪过了激动的泪花,“蓁蓁,你相信姨娘。”
而阮姨娘似乎也点了下头,“再把那日的大夫也招来问问,这要是里头有鬼,只怕也是为了遮掩当日玉翘脸上出的疹子。”说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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