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现在还拿他的标准来对待我了,我妈说了,要是下次月考数学再不及格,就把我家里的乐器全扔了。”
面对她的卖惨,沈发却推了推眼镜,语气残忍:“放弃抵抗吧,你上次才考三分。”
“欸花哥你怎么这样!”许清沂一时被他的诚实气到,“你不是年级第二吗,帮我辅导功课呗,难道忍心看我排练时‘裸奔’啊?”
面对她的卖惨,沈发拼命摇着头:“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水平有限,以你这基础,想要及格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许清沂刚打算骂街,却听见童诗柳天真浪漫的声音:“你家里不就住着年级第一嘛,我觉得在达成不可能完成的事上,言大神才是你的唯一依靠吧。”
“呵,鬼才会去找他帮忙,这事都是因他而起!”
许清沂这头正嗤之以鼻呢,却忽而看见身边两位小伙伴脸色大变。
顺着他们的视线一瞧,前头一棵大树底下,五六个身着校服的痞痞男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似乎还咬着烟一阵吞云吐雾。
今天为了早点到家,许清沂专门走了一条偏僻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