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结论是心脏病发作,我有八成把握他是被人弄死的。这事你们得抓紧时间调查,否则明天下午尸体一进火化炉,黄老五的冤屈可就永远埋在骨灰盒里了。”
沈恕才从外面回来,被太阳晒得昏头涨脑,进屋就接这通电话,满头雾水,有几十个问题冲到嘴边,那边却哐地一声挂断电话。
沈恕一边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嘟咕嘟地猛灌一气,一边回忆着电话里的内容,把冯可欣叫过来:“往集贤街派出所打个电话,问问他们辖区里是不是有个叫黄老五的在前天晚上死了,还有怎么死的,死在哪里,他家里有什么人,情况摸得越详细越好。”
冯可欣答应着去了。几乎与此同时,一通匿名电话又打进市局刑侦副局长的办公室。事后推测,两通匿名电话是同一人所为,因为电话的内容完全一致。也许那人对沈恕并不十分信任,或者担心他对这个未提供任何有效线索的电话的重视程度不够,所以才又打给刑侦副局长以推动刑警队采取进一步行动。
但他的这一做法也显示出他对公安工作非常熟悉。沈恕和刑侦副局长的名字经常见诸媒体,那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并不足为奇,但他能够掌握刑警队和刑侦副局长的电话号码,却必须和公安部门有一定联系才行。如果不是公检法内部人员,至少也是公安家属、协勤,或者经常出入公安局大院的媒体记者、社会重点人口。那人说话时叙述流畅、用词准确,像是受过良好教育。
查找打匿名电话者的身份并非当务之急,沈恕首先要了解黄老五的死亡过程才能做出下一步安排。冯可欣并未让他久等,二十分钟后就带回集贤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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