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宁可做个山野村妇。”她说:“程大将军,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和离吧!”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很多年后,透过与谢弦几乎如出一辙的执著眼神,程彰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的狼狈:“……阿弦,你怎么就不明白这是势在必行的!你这是妇人之仁!我以为你能明白我的苦衷,能明白我所有的决定。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就悲天悯人了起来?”那个手执□□如练,在敌军之中来回纵横的谢弦去了哪里?
怎么忽然就露出了妇人柔肠?
谢弦垂下了高昂的头,肩膀也垮了下来,似乎脱去了战场上坚硬的盔甲一般,终于露出了极为少见的妇人般的娇怯,低声叹息:“彰哥,我累了,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不想睁眼就是杀人,梦里也在杀人。就连生下来的儿子,你也要将他们训练成新的杀人利器。我们和离吧。”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话。以他对谢弦的了解,这是她在下定决心,而非犹疑。
彼时大魏与突厥战事紧张,他整颗心都扑在战事之上,还要考虑整个大魏的战局,对谢弦身为前线将士 ,在此时撂挑子的行为十分愤怒:“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讨论私事?等战事结束再谈行吗?谢弦你怎么就不能识大体一点?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如果你非要在此时离开战场,抛下你作为军人的职责,那么我们就和离吧!”
谢弦当时面色极为苍白,似乎强忍着不舒服去写和离书,他永远记得当二人在和离书上签字按手印之后,她惨然一笑:“我首先是个母亲,然后才是个将军。幽州防线有你我很放心!”近乎是绝望的,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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