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罢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如今刘彻大权在握,一个无权无势的废后,翻不出什么风浪的。
只是她拿出的遗诏,倒有些棘手。
窦婴道:“公主乃长公主嫡女,金尊玉贵,可长公主病重,翁主却被赶出家门,实乃窦家人之辱。”
阿娇笑了笑。
谁说不是窦家人的欺辱呢?
太皇太后虽然去世了,但窦家人还在呢,陈家人便敢这般嚣张了,可就不是没把窦家人放在眼里吗?
阿娇道:“这便是我找您的原因了。”
窦婴是一个纯臣,当年为了皇储之事,连自己的亲姑姑太皇太后都能得罪,更别提与他关系更远的她了。
与他谈合作,着急不得。
她这次找他过来,是为了收拾两位兄长的。
窦婴道:“若翁主需要,我愿上书陛下,替翁主讨一个公道。”
阿娇给窦婴续上茶,笑道:“那便辛苦您了。”
窦婴稍稍放心,目光落在锦盒上。
阿娇的手放在锦盒上,伸出一指,摇了摇:“只是这个东西,现在还不能给您。”
窦婴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阿娇手指按着锦盒,道:“并非我危言耸听,我只是想请表舅想一下,往日田窦两家虽有摩擦,不过只是政见不同罢了。”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
阿娇看着窦婴的眼睛,笑了一下,道:“表舅是个聪明人,只怕早就发觉了田蚡要置表舅于死地的心思,若不然,也不会看到这个东西,便急匆匆连夜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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