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软到不行,声音都轻了几分:“陪她作甚?朕来看看你。”
夜风透过掀起的窗帘吹进来,陈阿娇往狐皮大氅里缩了缩,刘彻见此,翻身下马,上了陈阿娇的马车。
马车宽大,刘彻手长脚长也不觉得拥挤,侍女极有眼色地退下了。
刘彻坐在陈阿娇对面,随手倒了一杯热茶,端给陈阿娇,眉头蹙了一下,话里似乎带了几分关怀之意:“你比以前怕冷了。”
陈阿娇接过茶,慢慢地喝着。
其实也不能怪她之前对刘彻情根深种,甘冒天下大不为帮刘彻夺皇位,刘彻细心体贴起来,怎是一个情窦初开的骄矜少女招架得住的?
陈阿娇双手捧着茶,低头轻啜一口,道:“在长门宫那种地方待了那么久,身体怎能与之前相比?”
刘彻握着茶杯的手指一紧,嘴角轻抿,半晌无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