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路走来并不容易,经历过挫折磨难的洗礼后,他的气质更偏豁达沉稳,有种天塌下来他都能重新撑起来的大气。
这样的人,只要看了一眼,便让人再也难以移开目光。
陈阿娇笑了一下,扶着侍女的手,踩着马奴的背下了马车,道:“卫青?”
看着卫青这张清隽无俦的脸,迎着卫青韵致清雅的目光,换位思考一下,她挺能理解刘彻如今沉迷卫子夫的温柔乡不可自拔的事情。
有些人啊,生来就是风景。
卫青身上穿的是建章营的盔甲,行动之间甲片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身披月色,走到陈阿娇身边,脸上有着柔和笑意:“青贸然拦翁主鸾驾,万望翁主赎罪。”
秋夜的月色清凉如水,周围的禁卫军身披盔甲,于月色下闪着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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