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道:“你听谁说的?”
卫子夫怯怯地看着刘彻,小心翼翼道:“妾在母后那里听到的,母后还说...”
“不必说了。”刘彻打断了卫子夫的话,有几分不耐。
不用说,他也知道自己母后跟卫子夫说了什么。
什么高祖创业不易,后辈当谨慎行事,朝中无钱,不可穷兵赎武,与民修生养息才是长久之道。
他以前只把这些话当耳旁风,从没有理会过,但现在,他听见便心烦。
原因是,这次不是狼来了,是朝中真的没钱了。
他想再度对匈奴用兵,在朝中无钱可用的情况下,就像一个笑话
彼时在韩嫣屋里的陈阿娇,显然不知道刘彻的纠结心路,正与韩嫣讨论着朝政之事。
李广是个武将,只知道打仗,对于朝堂之事不大敏.感,韩嫣就不一样了,虽说原本是因生得太好被刘彻选为伴读,可能让刘彻从小宠信到,凭的就不仅仅是比女人还好看的脸了。
韩嫣斜倚在软垫上,侧着脸与陈阿娇说着话:“李广虽悍勇,但不通朝政,可不是一个好盟友。”
陈阿娇拨着算盘,随口应下:“知道了。”
“对了,我让你帮我查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韩嫣眸光微转,笑了一下:“你未免太低估先皇们了。汉家几代的积累,莫说只是对匈奴两度用兵,纵是再支撑十年,也是没甚么问题的。”
陈阿娇拨弄算盘的手指停了一下,抬头瞧着韩嫣。
烛火昏黄,她双目澄澈,悠悠一笑,揶揄道:“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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