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
李夜来一声轻笑,团扇掩面,凑在刘彻耳边笑着道:“今日的酒太烈了,韩大夫这般好的酒力都醉了。”
刘彻揉了揉眉心,语气有几分不耐:“你知道什么?他这几日心里不爽利。”
“来人,把韩嫣送到朕的寝宫,让他醒醒酒。”
内侍们轻手轻脚搀起韩嫣,卫青手里端着酒杯,凑在唇边抿了一口。
酒水倒影着烛火,划过一双似笑非笑的潋滟桃花眼。
卫青喝酒的动作一顿,回头去瞧被人架着走的韩嫣。
那人烂醉如泥,似火的红衣被他穿得松松垮垮,保养得极好的手指没有丁点薄茧,几乎能与女子媲美,眼角眉梢尽是世家子弟的纨绔风.流。
一点也不见酒杯中划过的精明之感。
卫青收回目光。
殿中歌舞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