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淡定自如。
学医以来,他时常会跟着前辈到城中见习和磨炼,继承药师宫后,曾有一度就要被包办娶了许宣姐姐的女儿,总觉得人生大事不应如此,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取消了婚礼,不知道落下了多少埋怨。
自那以后,药师宫的门槛都快被媒婆们踏烂了,不知道拒绝了多少回,媒婆依旧前赴后继,宫里记账这一块早早多立了一个名目的银子就是专门来修门槛的,之后只要是年轻姑娘求医,觉非基本不亲自出马,因为他总是在帮人把脉的时候,猝不及防让各种姑娘家一把握住他的手,死死拽着不肯放,如泣如诉地向他诉说着相思之苦,非君不嫁,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觉非在茶台前坐下,修长的手指端起一碗清粥,用汤匙将配了小菜的白粥一口一口舀入口中。
“宋廷,今天来求医的可还有那些个姑娘家吗?”
少年正是叫宋廷,看起来十七左右,来药师宫十一年,贴身伺候觉非三年,人是个小机灵鬼,也是个护主的。
“没有了,自从宫上您放言不再给姑娘家看诊起,就没有姑娘家一早来林前宫碑下候诊了,城里也减少了,真的吵凶的便叫了宫里其他大夫去了。”
闻言,觉非短叹一声,感觉烦心事在心头松了不少,“那就好。”
“哪里好了?宫上,你这样做,现在都流传着对您不好的言论,说您架子大,没医者父母心,万一真有重病求医的姑娘,岂不是会错过,白白没了性命!”宋廷虽然看不惯没病借病来纠缠宫上的,可是不利的流言也着实让他担心。
觉非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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