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从手掌蔓延至全身。
“朕的武功,练到第九重了。”她淡淡地道。
赵一欢看傻了眼,有些结巴:“最高……多少重?”
她锐利的目光扫在赵一欢脸上,把他看的有些窘迫:“你想知道么?也好,你迟早会知道,朕的武功已经如臻化境,登峰造极了。只要朕还清醒,庙堂内外没有一个人能伤的了朕。这个朕只对除你以外一个人说过,可惜他不会开口了。”
赵一欢脊背一凉:“花奴?”
李青麒对赵一欢展现了一副‘孺子可教也’式笑容。
赵一欢有事在心,不吐不快,追问道:“陛下应该知道花奴是怎么死的吧?”
她坐上摇椅,轻轻点头:“是朕派他调查董家时遭遇暗算的。”
赵一欢若有所思:“原来皇上心知肚明。”
她浅笑:“朕还知道是董贵侍杀了他,用的武功是移形换影。”
“不可能,董娘……董贵侍他弱不禁风,走两步就要倒的架势,能杀人?”他是军人出身,自然明白不管是杀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一击毙命,都需要绝对的力量才能完成。
她端起桃花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优哉游哉道:“在这深宫里,你不信的事多了。朕那晚试探他武功,假装失手伤他,他为求自保情急之下露了一手,那底子绝对是练过七八年武功的,错不了。”
原来,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那么上擂台夺剑呢,也是她是筹谋么……
原来,花灯烟火,人潮热闹,意气比武,一切都暗藏杀机。
赵一欢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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