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如水的夜色融为一体。世人都说白色纯洁,殊不知黑色是才最纯粹的,没有任何颜色能污染它。
李青麒是酒,寡淡而浓烈,赵一欢时而尝出寡淡,时而尝出浓烈,有时竟同时浮现,如千面女郎,但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是,酒是寂寞毒,苦涩辣喉,劝君莫贪杯——”赵一欢绕到她身后,就着她的手拈下壶殇,软声道:“好了,皇上你醉了,夜深快去休息吧。”
“朕……朕没醉,朕还能再喝……”不知道是不是赵一欢听岔了,醉酒的李青麒竟然有几分泼皮无赖的口吻:“把朕的玉液壶拿来,朕要与……你不醉不归。”
她说着把头埋入臂弯,扑倒在石桌上。
赵一欢叹了口气,从她身后圈住她的腰身就往屋里拉,无奈赵一欢抱不动,只得半拖半抬,弄得满头大汗。
“哎……大孔雀,你好重啊……”好容易放下她。
终于将她抬到塌上,赵一欢扯来薄被给她盖上,及至腰身再往上拉便看见其领口处湿漉漉——便是刚才豪饮所泼下的酒水,一直顺着肌肤滑落到了深处。赵一欢手臂一顿,没了动作,半晌后才方想起找来布巾擦拭。
现在这个冷面女郎活似钻到了酒窖里的野猫,浑身浸透了酒味,醉晕晕神游太虚。
苦了赵一欢当牛做马又是搬重物又是更衣服。
待领口处擦拭完了,便想着不能教她这般裹着酒水入眠,索性整个干净吧。
他熟稔地解开李青麒的凤袍,掀起罗裙就把布巾往里送。这画面若是正好被巡逻值班的宫人甲乙见到,准逃不了猥亵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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