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
赌气似的,片刻之后他撩开床帐,对着隔壁那厮的纸窗自言自语般衔恨牢骚:“当皇帝了不起啊!”
骂完方冷静下来,房间内本就除了他外空无一人,那厮窗户又紧闭,上房隔音效果很好,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对树桩发牢骚。
无奈,心里嘲自己傻得可笑。
赵一欢现下心思偏激,满腹委屈,心眼儿挤兑得跟个跳蚤一样小。
现在方知后宫女子多仇恨,古来宫闱怨气多!
活似那现代电视剧里演的,表面上全是金边银边的,里头全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算了,什么大不了,老子出去喝酒去。”
说走就走,头上顶着十五的月亮,从街角买来一壶梨花酿,举杯邀明月,独酌无相亲。
“李一欢,有功夫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怎么回去吧,你女朋友还在等你呢。”赵一欢一拍脑袋,灌了一口酒进去。却怎么想想反复咀嚼这句话都不是个滋味——且莫说能不能回去不一定,就算回去,过了这么久女朋友可能已经有新欢了,而且当初战场上生死未卜,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死了穿的还是没死就穿了。说不定魂儿魄儿回去了找不到肉身,反倒找到了一座墓碑。
他走了很远,但是又绕回了火云客栈,手里梨花酿只剩下了一点。
难得他终究不恨谁,一切是命运造化。
莫仲黎还站在那处楼梯下,见赵一欢提酒迎面而来,不禁问道:“你又喝酒了?怎么每次见到你不是在喝酒,就是在思考人生?”
赵一欢喝了半壶,但自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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