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不得不坦白承认,上辈子的李一欢挺大男子主义的,如果他被人挂到网络贴吧上去,肯定会有女网友刷满屏幕的留言:直男癌。
可是今天轮到他成为生理上的弱势性别时,他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李一欢想念着上辈子的旧人旧事,就这么趴在凉亭里睡着了。
第二天大天四亮,李一欢陡然醒过来。
惊慌失措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绣布,还好已经勉强完工了。
他趁人不注意,偷跑回司衣局,只见郭尚侍和钟尚侍已经起来了。
钱不文见赵一欢夹着绣布过来,悄悄凑过去:“这是熬了一晚上啊?”
赵一欢顶着两个黑眼圈,双眼无神的点点头,很是颓废。
“哟,这不是昨儿那个连夜赶制的宫人吗?”钟尚侍朝赵一欢缓缓走来,一副芒刺在背的模样。
“你的活儿可做完了?” 钟尚侍冷笑道。
“是的,做完了。”赵一欢赶紧把衣服献上去。可没想到东西还没送到钟尚侍面前,就被一巴掌拍在地下。
赵一欢还没从懵逼中缓过劲来,只见钟尚侍劈头盖脸一顿骂:“哪来的野狐禅,宫里规矩都不懂了,回答大人文话的时候该怎么说?”
赵一欢匆忙看了一眼钱不文,他在一旁也吓得蒙圈了,给赵一欢交换了惊恐的眼神,用嘴型作了一个‘回’字。
赵一欢转头,看见郭尚侍正走过来,知道有救了,他灵机一动:“回大人,奴才绣活由郭大人分配,当由郭大人审视。”
“好啊,用郭可桢来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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