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给她。
殷却暄心里正盘算着如何逃过今晚的侍寝,也没有过多注意,她眼睛不好,不贴近了细看,也是看不出棉巾端倪的。
“娘娘可要我们伺候?”
“不必,你们歇着就是。”殷却暄摆手,转身又回来寝殿,听说姬亥对这些侍奉的宫人格外抵触,所以当即开口拒绝。
“分明娘娘进去的时候头发是干的,怎么又要了棉巾?若是要人伺候交给我们就是了……”宫人瞧着殷却暄逐渐走远的背影,小声的嘀咕着,充满了不解。
“主子的事儿,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当好值就是。”另一人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噤声,随便议论主子,万一被大嬷嬷们听见了,可没有好果子吃,还要连累上自己。
这样愚笨嘴上又不严实的人,是怎么被安排进凤和宫当值的?明日可得找嬷嬷说说,今后不想和她一同守夜了。
殷却暄捧着面巾凑过去,笑容带了几分讨好:“陛下,咱们把头发擦干了就睡觉好不好,今儿也累了。”
姬亥挑眉,唇角勾起笑来,不出一言,只是由着殷却暄将他的头发撩起来。
面巾用过后清洗干净,又用殷却暄惯用的淡香熏了,带着丝丝的香甜气息,姬亥闻得十分清楚,耳尖悄悄红了,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摩挲着握成拳。
他趁着殷却暄正认真,抬眼小心去看她,不自觉的笑起来。
殷却暄擦得十分认真,恨不得把每一根头发丝儿都擦一遍。她跪在姬亥的身后,听着自鸣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心里暗暗盘算,她多擦一会儿,时间不早了,姬亥就该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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