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粥放粮过啊,也不知从我身上抠下来的银钱,到底都叫谁给花了去。”
薛老太太哇得吐出一口浓痰,倒了过去。
永福堂里乱成一团。薛婉不再理会,自顾自地到祠堂里跪着去了。
祠堂阴冷,便是白日,也比旁处凉上几分。
芷荷陪薛婉跪在祠堂里,唉声叹气。
“小姐,你怎么又和老太太顶上了?老太太向来看你不惯,你再故意气她,又是何必?”
薛婉神色淡淡地看着薛家祠堂。
烛火幽深,薛家世代耕读,没出过什么大官,牌位倒是不少,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间,一个小小的牌位立在角落里。
先室陈氏以彤之灵位。
“我说不说话,又有什么不同?”薛婉轻声道,“谁让我亲娘早亡,又是祖母看不惯的人,如今从账上支几两银子也要罚跪祠堂,说到底还是我命苦罢了。”
芷荷愣愣看着薛婉,她家小姐从不诉命苦,从不说示弱的言语,整日里硬的像块石头,这一会儿突然是怎么了?
“小姐……”
芷荷话音未落,祠堂的大门枝丫一声打开。
薛平站在门外,神色复杂,眼中似含着泪光。
“老爷……”芷荷转身,微微一惊。
薛婉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后又化为平静。
她起神,慢慢回头,一脸的张皇失措:“父亲……婉儿好像又做错事了……”
薛平长叹一口气:“你们都出去,我和大小姐单独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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