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
而那人说话的声音也温润低沉,不疾不徐的,像一坛陈年的美酒。
他穿着件紫檀色的圆领官袍,却系了条熟兕皮的腰带,侧身对着门口,殷长阑看不见他的脸,只有那种举重若轻的姿态鲜明地彰显着。
殷长阑微微停了停脚,才压下了心头那种微妙的感觉。
为他引路的宫人放重了脚步,道:“陛下驾到。”
那男子就住了口,郑太后这才把视线投了过来,笑着站起了身,道:“皇帝来了。”
亲自从座位上下来迎他。
她这样给颜面,殷长阑乐得同她“母慈子孝”,紧走了几步,扶住了她的手臂,道:“劳动母后,儿臣不孝。”
郑太后就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皇帝来的恰好。景升正同哀家说起这一趟柳州平乱的事,皇帝也听一听。”
原来他就是容玄明。
殷长阑到了这里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三人落了座,宫人重新上了茶,寂寂无声地退到了一边。
殷长阑的目光打量地看着着下首神态温煦的男子,他与宫中的容贵妃并不十分相似,容氏有一双斜飞入鬓的长眉,寒星般的水杏眼,于雍容国色之外生出一段清韵。容景升面容俊美柔和,颇有些温润如玉的意味,但目光却锐利,像一头在天空中逡巡自己猎物的鹰。
在他注视的片刻之间,容玄明已经看了过来,又很快低下头去,在椅子里稍稍欠了欠身,道:“臣参见吾皇万岁。”
“容大人,不必多礼。”殷长阑笑道:“朕听说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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