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是反抗军的军火商兼金主爸爸,而是头吗?
捣腾了一晚上,陆微从这些人口中得知了真相。原身大学毕业后就投身了反抗军事业,发誓要创造一个人人平等幸福的新世界。不过这事业太烧钱,光进不出。几番考虑下,原身开了一个公司养军队,计划很美好,就是实施起来有些小困难,比如《雏鸟》赔了钱,受限《公司分立法》,差点被属下架空之类的。
陆微靠在一张废弃沙发上休息,不远处是忙碌的人们,除去那些机械臂,他们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半大的孩子将手里的仪器高举过头,和家人分享喜悦。言语中孩子往陆微这边试探,过后孩子跑过来,小心翼翼问,“将军你好,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陆微摸了摸这孩子枯黄的头发,笑着说,“当然可以。”
孩子调试着那个残损不堪的智脑,虚空上投射出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好奇又羡慕,“将军,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
那是陆微的影视剪辑。那个世界有鲜花,美食,白鸽飞过的天空湛蓝,树荫下少女捧着书籍轻声诵读。
“是的。”陆微说。“你也可以前往的世界。”
“Had I not seen the sun
I could have borne the shade”
对陆微来说,她本可以接受太阳,如果不曾见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