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多远就多远。
“你是不是得罪他了?”南墙略好奇的问着容诗。
北航一副避她唯恐不及的姿态,都快赶上仇人了。
“我哪敢得罪他?”容诗即气恼又无奈,“为了讨好他我都快成狗腿子了,不可能得罪他。”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容诗身上,那就是出在北航身上。
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南墙不会去管。未免被容诗缠上,她也懒得提醒她了。
容诗郁闷无比的啃着李子,甜的,很甜,但她吃着也不太开心。
“对了。”吃着吃着她才想起正事,“南姐,你之前喝的水,好像是北航的吧?”
她没看清楚,所以想问问。
南墙正看着满手的李子串,想摘个最大最红的先吃,旋即见鬼似的猛抬头看她:“我喝得是我弟的水!”
好端端的,她怎么可能喝北航的水。
“南城的啊?”容诗了然的点头,估计是她看错了,“我还以为是北航的呢。”
“无缘无故的,我喝他的水干什么。”南墙解释了一句,用力拽下一颗大李子。
容诗的思维逻辑,不能因为她自己喜欢北航,就认为别人也想对北航图谋不轨吧。
“那南姐,你和南城在家都喝同一杯水的吗?”容诗好奇道。
她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无法想象有个同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话,生活会有怎样的不同。
“你这话我听着怎么有点别扭?”南墙眉头微皱,感觉怪怪的,但还是解释着,“我们有各自的杯子,但有时候喝同一杯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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