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看着他却皱起了眉头。
他很少笑，现在却笑得那么欢愉，很坦荡的快乐着，但笑容背后的眼神她却看不太懂。
她想了想，疑惑的问：“你想让着我？”
北航不答反问道：“如果有我，你不相信自己能得第一吗？”
年纪第一的称号他不在乎，他愿意为她当个万年老二。
或者反过来，就算她是个万年老二，在他心里，她也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南墙并不说话，只淡淡地一个眼神瞥过去，北航就瞬间懂了。
她有信心的很。
牧九明这时候喊起了北航：“北航，来，开始了开始了。”
“随便问。”北航右手一伸，示意他尽管问。
“先说好，你必须得回答真话，不能说谎糊弄我们！”牧九明机智的先定下规矩。
“可以。”北航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第一个问题。”牧九明伸出一根食指，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北航，“她是温柔漂亮型的吗？”
“……”第一个问题就难倒了北航。
这问题太刁钻了。
外人眼中的南墙，的确很温柔，漂亮也是毋庸置疑的。
关键南城口中的她，却是粗暴型的，还是个狂野的母老虎，这形容词一看就跟温柔不沾边吧？
火堆旁的十几号人，全都看着他等着他回答，南墙也望着他，可好几秒过去，他愣是没开口。
“你快回答，犹豫是什么意思？刚才说好了，不准说假话糊弄我们！”牧九明催促着也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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