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去师父那儿拿画了,中午和师父老人家吃了顿午饭才过来的。”
老太太刚过七十,一张脸虽是布满皱纹,脑后的银发挽着一个发髻,仍不失当年大家闺秀的雍容气质。
“清池早同我说过,说你求了他好久,还承诺把你爸珍藏多年的黄酒偷出来送他。”老太太牵住她的手,乐呵呵地说着,“清池这人也真是,当初小乐过去学画画,他也以酒做礼,小乐现在还学他样,像模像样地弄了个酒窖。”
客厅气氛忽地一滞,身边的几个女人面色微妙,笑声零零尴尬,透着几分复杂。
聂维芙像是没看见周围的异常,笑眯眯地说:“可不是,我这酒量就是被师父练出来的,有事没事带我和小乐喝几口,除了画画就光喝酒了。”
老太太眼神中含着笑意,抬眼瞥见二楼楼梯有人下来,连忙招招手:“小乐来。”
聂维芙扭过头,沈礼和沈景辉父子俩从楼上踱步下来。
听见老太太唤人,父子俩的神情如出一撤,双眉微挑,互相对视一眼,沈景辉继而拍拍儿子的手,示意他过去陪老太太说话。
沈礼没作声,三两步跨下楼梯的间隙,原本淡漠的脸庞悄然挂上甚是违和的一抹灿然笑容,带笑的视线稍稍一转,对上聂维芙的那束目光。
聂维芙稍稍一避,低下头,像是看不惯他那张脸。
他走到老太太跟前,笑着喊了声:“奶奶。”
老太太还没开口,先前催孩的中年女人立刻接过话:“我们刚才还在说呢,你们小夫妻结婚三年多,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你们奶奶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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