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从墙内飘出浓郁的火锅味儿,不等人靠近,似乎已沾染这股味道。
聂维芙报了名字,服务生随即引她进入院子,穿过一条回廊,来到一处环境优雅的庭院。
前院的喧嚣顿时隐在身后,与之隔绝,只有八仙桌上滚滚升腾的热气和香味包围这座庭院。
庭院只有一桌客人,四周都用折屏隔断,幽幽灯火,映得人光影斑驳。
“带着一身火锅味儿去酒吧,亏你想得出来。”她放下包落座,对面的女人率先开口。
聂维芙饿了一路,拆开筷子往里捞了一筷子的牛肉,连蘸料都没沾直接往嘴里放,等吃完后才回道:“姐,我这一个月过得有多苦逼,你总知道的吧?好不容易脱离医生的魔爪,还不得赶紧吃顿好的。”
这一个月,聂维芙因为过敏连续跑了四次医院,最后被迫遵照医嘱,饮食清淡,忌辣忌甜。
方旋下了一盘肥牛,又替她捞出几颗虾滑全部放在她的碗里,然后和她随口闲聊着:“我听说沈礼今天出差回来了?”
聂维芙嘴巴不停,眼睛也没停过,吃着碗里的虾滑,又顾及锅里的肥牛,“嗯,我在北鹤墓园还碰上他,顺带蹭了他的车回来。”
方旋似是有些不相信她会这么平静,困惑地看着她的眼睛。果然不等她开口,聂维芙嘚啵嘚地讲了回程途中沈礼说的那些话。
“本来我只是想着去酒吧坐一坐,时间一到,回家睡觉。他这么讽刺我,我还非得给他玩个通宵,到时候发朋友圈气死他。”聂维芙哼哼唧唧,像是把碗里的虾滑当成那男人的脸,拿筷子戳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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