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长安又有许多的权贵人家难以入眠。
转眼到了次日的下午申时初(15点),东宫偌大的宴宾殿。
“请大人请按照入座。”负责引路的宫人把五十人先后带到座位。
众人都是头一回参加拍卖会,十分好奇,在座位上坐下之后,才发现,捐款的排名越靠前就离展示台最近,越是好位子。
海英峰与两个大腹便便的商人就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离展示台铺着红绸的桌子距离不到一丈。
一排坐十人,五排正好能坐五十人。
众人环视四周,坐在第一排、第二排的除去海英峰,竟然都是巨商,其中还有一个是来自外国波斯帝国的巨商。
白家的白步海昨个早朝都没上,今个为了能参加这个千年难遇的展示拍卖会,抱病上了今个的早朝,然后现在坐在第五排的最把边的位置。
此时,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话,而在闭目养神。
“白太师只捐了六千两银钱,正好排在第五十名。”
“听说白太师不是病了,而是被气的。”
“八百亩籽瓜地一颗籽瓜没有结出来,两万多白银打了水漂。”
“这都是小事。听说有个波斯商人的庶女在城门前对出了白太师嫡孙白星凡出的上联。白星凡必须得娶这个外国庶女为正妻。”
“我可是听说白星凡要娶的人是二公主。”
“啊?怎么又变成要娶二公主?”
“咱们声音小一点。别让白太师听着生气。”
“这事宫里已经人人皆知,就等着陛下下旨赐婚了。”
“一个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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