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可以几辈人用。”
云莫清蹙眉道:“北地百姓的日子真是苦。”原以为他是世上命最苦的人,原来还有那么多的百姓虽然不是官奴,可是过得日子比官奴还苦。
徐清林轻叹一声,道:“有一年冬天,村里有个老汉,岁数比我大不了多少,在黄河冰河面上打水,一去不返没人了,人掉进洞里被河水淹死,尸首都找不着。”
云立飞惊呼道:“真可怕!”
“我们家原来没有水井,也得去黄河边挑水。后来淼淼赚了银钱,第一件事就给家里打水井。”
云莫清忍不住问道:“你一年四季也去黄河边挑过水?”
徐清林笑道:“挑过。不但是我,陛下在我家时长到跟你们一样大的年岁也去挑水,南儿……太子也挑过。”
两个少年均是面色震惊。
特别是云莫清,这些天云义黎及三奴开导他,让他乐观些,都没有这次徐清林说的话给他带来的震憾大。
皇帝、太子尚且在北地的村子吃过很多苦呢。
云莫清的思想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有了很大的转变。
云立飞呵呵笑道:“真是想不到,陛下、太子也挑水干粗活。”
徐清林有些激动的道:“挑水不算什么,上山砍柴、种地都得干,还要挑粪。”
徐淼淼笑道:“陛下干了什么活,我当时年岁小不清楚,小南南不但干我爹说的那些活,还会宰鸡剖鱼做饭。”
两个少年异口同声的震惊道:“太子会做饭?!”
徐淼淼道:“小南南做的饭味道还不错。他在长安开了酒楼,位置也不偏,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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