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只吃了一个梨子、一个粗玉米面包子。”
“现在饿不饿?”
“肚子早饿瘪了。”
许淼淼笑道:“有什么忌口?”
海青滇倒是实在,答道:“我不吃鱼、蛋、葱、蒜、茄子、豆角、土豆,不算挑食。”
站在许淼淼身后的黄娟眼睛圆睁。这还不算挑食算什么。
“你们坐着吃茶,我去安排厨房做晚饭。”许淼淼不以为然,海青滇出身富贵人家又是海英峰老来得子的小儿子,定是极受全家人宠爱,娇惯是正常的事。
大堂里面只剩下海青滇及三位随从。
三位随从打量整个大堂,家具的木料都是最寻常的榆木,还是新打的没多久的,盛果子点心用的盘子及茶碗也是最寻常的青花瓷器,比起长安的名门大族可差得太远了。
若说特别的地方,就是点心好吃从未见过,果子有长安富贵人家都吃不到的籽瓜。
海青滇刚才听李二狗说许家有马圈,倒想去瞧瞧是什么普通的马,只是被海英峰下了禁足令,只能在院子里呆着。
虽说骑着马从金城来到永靖县城长途奔跑几百里,又走了十几里路,可他自幼习武,精力非常旺盛,歇息片刻就不觉得累。
“我姑夫家有两进院子,我去后面的院子走走。”
书房的门、窗皆是紧闭。
刚才海英峰心里再急着见许南,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明来意。
“陛下派我来北地,明着监视北地的会试考场,暗着迎皇子殿下回宫。”
“陛下终于来接我们。”
“国舅爷请受老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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