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银锭。
许淼淼打开信封瞟了一眼银票上的五百六十两几个字就与银锭一起收起来,一点都没有流露出惊喜若狂的表情,直看得流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么好的小女子,以后不知道便宜了谁家小子。”
许淼淼嗔怪道:“您这么想我嫁出去,那以后我嫁到远处,您想见我可就难了。”
“还是不要太早嫁,但也不要晚嫁。说的我跟很有经验似的,其实这是听观里的师姐妹说的。以后她们再说,我就留意着,有好的经验就记下说给你听。”流云的目光里带着些许怜悯。许淼淼生母早逝,家里没有成年的女子教导呢。
许淼淼刚才怜悯了李忆云,想不到这回被流云怜悯了,心里有些感激,“谢谢。”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流云无意间提到了李忆云,说得活灵活现“你给我做的那只烧鸡,一半给了观主,观主吃时正好李香主来了直接抢走。观主拿李香主没办法,来这抢我的,我是谁啊,在送观主之前就把我的半只烧鸡给吃了。”
“您真是睿智。”许淼淼想象十二岁的李忆云抢老观主的烧鸡的画面一定很有趣。
流云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得意的道:“不是我睿智,我是被她们抢怕了。你每次拿来的吃食,她们都来抢。我干脆先吃过再说!”
许淼淼怀揣巨银坐上多多拉的板车,在老乌的赶多多前行的吆喝声中与梨花观距离越来越远,与小梨村越来越近。
难得今天天气好,没有刺骨的西北风,阳光把多多的毛照的一根根分外清晰,它的鼻孔里哈出白白的气,一路小跑,步伐稳健。
老
第3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