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澜与他对视几秒，像是权衡又像是思索。
整个练琴室也跟着静了下来，一种微妙的气氛在默默流转。
裴西迟清楚地记得明荣初中艺术楼的位置，窗外是一排香樟树，而盛星澜的练琴室就在一楼，她偶尔会在窗边练习，不同旋律在她手里都变得悦耳动听。
《爱的致意》是他坐在墙角偷听时偷录的，他很喜欢这首曲子，如同恋人间的亲昵情话，所以一直用来做手机铃声，这么多年也没有换过。
可既然今日被盛星澜听到，他便生了几分其他心思，比如更进一步的发展……
盛星澜只沉默了一会，下一瞬间就回头捡起了小提琴，当从没听过刚才裴西迟的那番话一样。
“我不感兴趣。”
裴西迟笑容未退：“或许以后会感兴趣的，我等着你。”
***
从练琴室出来，盛星澜的吃药时间也到了，秦芸倒了一杯水过来，就直接离开了。
盛星澜数好药，然后一粒一吞，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两分钟。
旁边的裴西迟看着也不免笑出了声：“你这吃药还真是费劲，跟小孩子一样。”
盛星澜耳尖微红，她吃药一向如此，两粒一起吃就吞不下去，只得一粒一粒来。
可只顾着吃药却忘了旁边还有个讨人厌的裴西迟在，让他看了笑话。
“我乐意。”她抿着唇回。
裴西迟倒也没有继续笑她，语气也正经了几分：“你的左手恢复得怎么样了？”
盛星澜的目光暗了一瞬，“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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