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为她抄写经书吧。”
“现、现在抄?”
“自然。”顾时玉瞥她,“多耽搁一晚,本王就一晚睡不好。一想到她老人家正在受苦,我还睡什么觉呢?难不成,你是不愿为本王分忧?”
“自……自然是愿的。”顾时蔓快笑不出来了。
于是昨夜,顾时蔓抄了一夜的经书。
不仅如此,在后半夜顾时蔓已经是困得两眼发黑,想要上床睡觉,王爷却不许,说她没有诚意。后来,顾时蔓就头悬梁锥刺股了。
这么折腾了一夜,今早上起来,气色能好才怪。
不仅气色不好,头皮还隐隐发痛,简直痛不欲生。
自从今早王爷走了之后,来这儿的人一波接着一波,都是估摸着她承宠,然后过来探探风的。
外人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没关系,只要他们这么认为便好。顾时蔓深谙这些人的心理,更知道要在王府中站稳脚跟到底该怎么做。
她眼珠一转,笑道:“姐姐可真爱说笑,王爷在这儿待了一夜,还能干什么呢?难不成……姐姐想我复述一遍?自然是做该做的事情了。”
该、该做的事情?
此话一出,对秦珏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面色顿时煞白,怒道:“她、她果真……那样了?”
禽兽!不要脸!
那是他的身体!!!
秦珏已经出离了愤怒。
顾时蔓含羞带怯,柔声道:“姐姐何必这么大的反应?这不是水道渠成的事情么?”
秦珏深呼吸,再深呼吸,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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