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意识地动作……当然,也可能是要苏醒的前兆……但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好现象。”
吴念叹了口气,只好点头。
他翻看了几页又说:“每天在他的耳边对他多说家常话,比如他过去感兴趣的事,这些熟悉的声音和话语是可以刺激脑神经逐渐恢复的。”
医生说罢在病例上记录签字,然后递给旁边地小护士。
吴念对医生和护士道了谢又回到了病房。没过多久余母就过来了,穿着病号服,脸色不是太好,她追问吴念方才地事,吴念一五一十地说了,并且把医生地嘱咐一并说了。
余母就像魔怔了一样,欢喜地不行,拉着余行钧地手唠唠叨叨地说了几个小时也不知道疲惫。
吴念只能劝她赶紧回病房休息,不能急功近利。
余母却不听劝,下午又嘱咐护理给余行钧做肌肉按摩,拉着吴念给余行钧翻身拍背。
到了晚上,余母又过来,步履蹒跚地走到床头,握着儿子地手说:“儿子,咱们白天讲到哪了?哎……哦,我想起来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经常给你讲的一个事例?”
余母给余行钧掖了掖被角,拍着他的手说:“非洲草原上有一种尖毛草,在最初的半年,它是草原上最矮的草,只有一寸高,别的草在长,它却一点儿不长……”
吴念瞧见余母这个时候有些入魔地模样,竟然不知道该得意还是该同情,这个时候地她,跟自己无异……她头脑一热,拿了条毯子盖在余母身上。
做完这些顿了顿,皱着眉背过去身。
余母却拉住她的手,攥在手里使劲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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