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点喝——”
好不容易强迫着刚喝了一口醒酒汤,余行钧下一秒就趴在床边吐起来,余母躲闪不及,被吐了一手背一裤腿。
一股酸臭地呕吐物地味道溢开,浓烈呛人。
保姆只觉得恶心,捂着嘴躲出去喘了口气,这才想到去楼下拿东西打扫。
余母却叹了口气,随便擦了擦手和裤子,见他满脸难受,伸手顺他的后背,安抚他:“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明天就不难受了,要不然明早吐更要人命……”
等他吐完又递水哄着他漱口。
余行钧弓着腰,脸色有些发白,“胃痛……嘶……真痛……”
余母气得不行,使劲捶打了他一下,咬牙切齿地说:“痛?痛你也活该!你不知道自己上次胃出血差点要命?我看你是嫌自己命长,酒就那么好喝?最好来一次厉害的,什么时候真要了你的命,好让你长长记性……”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气话,手上却帮他脱鞋脱衣服,累出来满头大汗,扶着腰半天也站不起来。
保姆进来打扫,幸好没有吐到床单,不然两个妇人还真搬不动他这个大的个子。
余母收好他地外套,正要挂起来,却听儿子喊了一句“念念”,又口齿不清地说:“我他妈就不离……”
她顿了一下,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上来,呆愣愣地在他床边坐了好半天,最后深深叹了口气,步履蹒跚地开门出去。
余行钧第二天早晨起来头痛欲裂,眼睛竟然浮肿,下楼地时候脚步有些发虚。
余母坐在餐桌前看了他一眼,指指座位说:“坐下吃饭,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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