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交了差,是死是活已经不关他的事,他只负责拿钱。
一个看护出去打水,另一个去买饭,留下她独自在屋里她才觉得有些自在。自己轻手轻脚洗了擦脸又偷偷把下面的内衣换上。
做完这些她们还没回来。
外面好像要下雨,天空泛着不正常的黑黄,屋里沉闷压抑,她伸手去开窗,推了一下没动静,又使了把力气还是没动静,仔细看了看,不由地自嘲。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谁放心把个傻子放到这么高的楼层还给开窗的?
即使外面有防盗窗,窗户也被锁死了。她又走到门口试了试,门也是锁着的,环顾屋内,没有一件容器是玻璃的,全是可压缩的柔软塑料杯塑料盆。
这就是个牢笼,吴念淡淡地想。她又有些担心自己的归宿,猜测余行钧会不会把她关进精神病院,毕竟他是没有功夫照顾的。
吴念的腰部隐隐作痛,可能是救护车上一路颠簸所以才复发。
腰疼还是早几年落下的病根。
凯顺又一次上门催债,不再好商好量的。
她的记忆尤为清晰。
对方直接堵住她和余母,抢过去孩子,让她们立马给说法,她要去报警却一把被推倒在沙发上,对方只说:“报警也要还钱,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有什么好说的?我没打你也没威胁恐吓你,你却要报警?行,今天必须拿钱,拿不出来钱就先把你儿子带走,让余总来接他。”
又说:“劝你还是别得罪我们曲总,不然回头收拾余行钧还不像捏死只蚂蚁。”
她后腰撞在桌角,一阵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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