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安排行程。”
他这会子冷静了,理智也回笼了,说完似乎是想起要紧的事,又摸出来手机打电话,骂骂咧咧地说:“你他妈傻啊?我过去少说也要三个小时,会不会打120?脑子真是榆木疙瘩!诊所有个屁用,赶紧把人给我送到县医院,当我的钱好拿?出个事老子让你偿命。”
陈可青愣愣地看着他,头回见他大发雷霆。说是不在乎,要真是丁点儿不在乎真出了事又怎么会这么火急火燎?
她垂下眼,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余行钧平静下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车钥匙,看她没事人一样,忍不住提声:“车钥匙呢?你还愣什么愣,赶紧帮我找找。”
陈可青担忧:“大晚上走山路行吗?你还喝了酒……稍微等一等我打电话叫司机来吧。”
“我没喝多少,心里有数。”
她柔声说:“可我就是担心你……光想想就提心吊胆了。”
余行钧眼神温柔了几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行了行了,到那我给你电话……”
“儿子怎么办呢?明天说好去医院,能赶回来吗?你不来他肯定要伤心。”她忍不住说。
余行钧走了两步又回来,皱眉说:“呵,是吗?半夜回来还听保姆说烁烁胃口好,吃了一小碗米饭……没事就别瞎折腾,医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是药三分毒……我就烦你一点,有事没事拿孩子胡闹是不是不太好?”
陈可青脸色有些发白,垂下眼不说话。
余行钧没再耽搁,拿着钥匙去取车。
半夜两三点,夜深人静,盘山公路上十里见不到一个鬼影,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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