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凳子,另外拉过一个给蒲一坐,“我什么都打听好了,你过来坐,我排着讲给你听听。”
蒲一坐下,眼睛微眯着看向钱大缸:“说吧。”
钱大缸头头是道的说道:“这个姚迦妍的母亲吧,听说比较迷信,每年都会领着女儿去佛寺烧香磕头。人倒是挺好的,心善,跟小摊小贩的买东西也不斤斤计较。认识她的人都说,她经常说想找个待女儿好的女婿,钱财啥的不重要,最看重人品。人好就什么都好,当然还得肯干。姚镇长咱成天能在电视上见到,人比较温和,在找女婿方面,他也挺特别,点明了不要官场子女。看来也是对女婿的家庭背景不是太在意……”
钱大缸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末了,他咂摸着嘴说道:“有件事不知道说了对你有没有用。有次,镇长在酒店吃饭,喝了点儿酒,笑着跟大家说,他比较欣赏的职业么有两个,一个是律师,一个是酒店的经理。说前者处事沉稳缜密,后者呢,西装革履跟人寒暄的样子挺帅气。”
钱大缸说到这里自己都笑了,“不过这个是酒后说的话,也当不得真。”
“她喜欢什么?”蒲一若有所思地问。
“这个真不好打听,她太宅了,基本不大出门,”钱大缸哦了声,“对了,她有个好朋友叫苗艳,一般出门就是跟她在一块儿。苗艳胖乎乎的,成天就知道吃吃吃,她俩凑一起,有时候逛街有时候旅游什么的。苗艳在酒店前台上班。”
“前台不得是个苗条的女孩么?胖的也要?”蒲一问。
“胖得还比较可爱吧。估摸着酒店老板看她有福相。”钱大缸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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