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盘进退不得。
池欢从床上起来,没看继母一眼,进卫生间洗漱,换衣服,打扮出门。
说打扮就是把头发梳起来,脑袋上带上发圈,让四周旺盛的短绒发不在慢跑过程中散落下来。
沿紫金山山脚跑一圈,八公里,小病初愈,出了一身汗池欢感觉有点爽,又稍微有点体力不支。
于是她放慢步伐,慢跑变慢走。
此时夕阳西下,下了一周雨终于在这个傍晚天气转好,人们沐浴着夕阳,走在茂密滴着水的树冠下,遛狗,谈着笑,运动鞋的脚印一步步踩过水泥黄沙的山道,热闹,纷繁。
池欢终于把一圈走完,擦着汗回家。
路上,收到死党消息,问她期末考参不参加。
她回参加。
那头一阵恨铁不成钢:傻啊,逃掉算了!
-在家实在无聊。
池欢回着消息,和对方你来我往,抬眼就到了家门口。
她愣了愣。
多年不住人的隔壁,铁闸门两旁的灯全亮,亮堂堂的光线里,门前地面的水迹被打地泛着橙光,多双忙碌的脚步踩过水中,搬着家具,密封的大箱子等物,往里走。
一个高大年轻男人的背影,在院中角落的水池边,弯腰洗刷着什么。
这是连夜入住?
池欢盯着看了一小会儿,想着要不要打声招呼,那个背影好像是陆逸斐。
池陆两家说来挺有渊源,从爷爷奶奶辈青梅竹马的关系开始,若不是当年战乱,陆家老爷子一气上了战场,从此和青梅失散,了无音讯,池欢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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